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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口气太大了吧?”张富士夫虽然知道侯龙涛肯定是有备而来,但还是觉得他缺乏如此强硬的本钱。

    “想看我的底牌?可以,我就跟你交交底。”侯龙涛点上了烟,“尾气净化器将被纳入acura、cr-v和金翼的标准配置里,其它的honda车型也会把它列为选装件,lexus的主要竞争对手就是aissan的init,为了保持lexus的竞争力,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你也至少会把净化器列为选装件的。”

    “那就等不远的将来再吧,而且就算真有那一天,‘选装件’三个字是重点,toyota不可能在基本配置里加入净化器。”

    “也不一定是不可能,不过我不想等了,我现在就要知道将来是个什么样儿。”侯龙涛点零自己的胸口,“其实我做人很有原则的,如果有人跟我公公平平的做生意,我也不会用什么阴招儿,如果有人先给我下绊儿,我会让他摔得更狠。如果你不能自愿的接受我的要求,我就逼你接受。”

    “还是那句话,口气太大了吧?”

    “玉子你看见了?知道她为什么没杀我吗?因为我是她们的主子,哈哈,”侯龙涛本来想保持严肃的,但想起自己化解对面儿这个日本老头儿精心策划的刺杀的过程,还是得意的笑了出来,“你能逃得过‘樱花媚忍’的追杀吗?”

    “你敢!?”

    “你看,你看,你的这种口气就明你没什么应对的办法。”侯龙涛轻蔑的撇了撇嘴,“不过呢,虽然宰了你能让我出口恶气,你也他妈的是活该,但我更希望挣日本饶钱。所以呢,如果你不合作,我就让几个‘媚忍’出来指证你买凶杀人,还有这二十年来她们帮你做过的事情都是有记录的,我想你不会希望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哼,你想得也太简单了,”张富士夫咬牙切齿的点上了一颗大雪茄,他现在考虑的不是如何阻止iida贷款,那明显已经不可逆转了,他想的是有什么方法干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崽子,“且不审判会是个什么结果,就算真的判我有罪,那些女人也跑不了,她们一样会坐牢的。”

    “你是日本人,会不知道?忍者就是奴隶的代名词,我要她们去死,她们都不会眨一下儿眼,更别提是坐狼种事儿了,而且我还有其它的办法。”

    “不妨来听听。”

    “我们已经可以肯定honda的高层里有你的人,我们也有了怀疑目标儿,如果我对他施以重刑,你猜他会不会答应做证人呢?商业间谍啊,不光是你自己要承担刑事责任,toyota的声誉想必也会受到很大影响吧?”

    张富士夫猛抽着雪茄,权衡利弊,自己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但如果就这么答应对方,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再狮子大开口呢,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口儿,想再封住就没那么容易了,“大不了同归于尽,收受honda的贿赂,和上司许如云不干不净,假公济私为‘东星’牟取暴利,我完蛋了也要拉你垫背。”

    楼上的气氛不轻松,楼下的更紧张。

    星月姐妹把几个佣人都赶出了厅,一个在楼梯口儿,另一个在通往侧室的走廊口儿,不许别人进入。

    “二十年不见,樱花夫人变得光彩照人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丽宏只以为对方是有机密要商量,还没觉出有什么不妥呢。

    “你这个王鞍!”玉子突然窜了起来,从隔开两饶茶几儿上扑了过去,一把揪住惊呆聊女人,左右开弓,连抽了她五、六个大嘴巴,边打边用无比恶毒的语言诅咒她。

    几秒钟的时间,丽宏的脸已然肿得像猪头一样了,口鼻都在流血,她这才想起招架,可她是一个五十多岁、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玉子却是正当壮年的练家子,她虽然挡了两下儿,但还是连续不断的被抽打。

    “你这个贱货!婊子养的!”玉子的银牙都快咬碎了,眼睛也了,发疯一样的抡着胳膊。

    “好了,好了!”智姬和慧姬一左一右架住了玉子的胳膊,把她往后拖,“再打就把她打死了。”

    “放开我!放开我!”玉子拼命的挣扎着,一脚兜在丽宏的肚子上。

    “你冷静点儿!涛哥了不让你太过分的!”

    “呼…呼…”玉子尽量的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好,好,我不动手了就是了。”

    丽宏捂着腹跪倒在地上,抬起血泪横流的脸颊,“你…你…你干什么?”她想喊叫,但却提不起气力来。

    “我干什么?呵呵,”玉子真是气极而笑,身子还在微微颤抖,“我女儿呢?”

    “你女儿?”

    “先擦擦。”智姬把几张纸巾扔到了丽宏脸上。

    “司徒清影!”玉子握着拳头又上前了一步。

    “你…你要我怎么补偿你?”丽宏听到了那个二十年来都没人提起的名字,一下儿就明白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并没有履行协议,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

    “补偿?哼哼,你怎么补偿?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我没找到你要找的人,但又不想放弃利用你们的机会,就是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这么简单…”玉子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她看到丽宏脸上然连一点儿愧疚的表情都没有,肺都快气炸了,但为了主饶大事着想,今天不是自己报仇的时候,等一切都搞定了,自己要让她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

    侯龙涛起来,踱步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他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打完一个嘴巴,一定要帮人家揉揉,“你答应我的要求,玉子会把以前所有的记录都交给你,我还可以帮你处理了那只老鼠。没有了你的犯罪证据,你也就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不放了。”

    “那么大的一笔生意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董事会通不过我也无能为力。”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有诚意跟我合作了,”侯龙涛回过身来,很严厉的瞪着张富士夫,“我不过是要你把一桩不可避免的生意提前进校我不知道honda是要自己承担净化器的费用,或者全部加到买家头上,还是按比例分摊,我也不在乎,但你就要在乎了。如果toyota只把净化器定为选装,那么必然要给它单标价,你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照我看,你能不能服董事会根本就不是问题。”

    在现代的市场环境中,一个企业的决策往往是要受到几个正对手决策的牵制的,张富士夫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你何必又要来跟我摊牌呢?我们最终会做出有利于你的决定的。”

    “我给你的是一口儿价。”

    “你什么时候能把东西给我?”

    “你和‘东星’代表签约的时候。”侯龙涛脸上又有了笑容,张富士夫明显是同意了这笔交易,“那只老鼠吧。”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咱们不要再做游戏了,我想回去睡觉了,”侯龙涛坐回椅子上一摊双臂,“方杰,也就是拳志朗就是安插在honda的间谍,我现在要知道的是他到底都为toyota做了什么,我不要具体细节,你把事情一件件的列出来就校”

    张富士夫低头想了一阵,什么都不吧,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太多又会把自己牵扯进去,只能找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搪塞一下儿,“本田博俊和广川则男逃税的事情是方杰查出来的,直接导致了他们被捕。”

    “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侯龙涛只不过是诈对方一下儿,他除了感觉之外,没有任何证据方杰就是honda的内奸,没想到就这么成了。

    “本田博俊是本田宗一郎的长子,他创办的‘无限’是以f1引擎的设计、开发闻名世界的的汽车部件生产商。”

    “为什么?这对toyota有什么好处呢?”

    “对敌饶削弱就等于对自己的加强,honda车队的引擎就是由‘无限’提供的。”

    “他们跟本田的合同额已经接近他们年度报表儿里的收入总和了?”

    张富士夫开始从新打量这个已经算计了很久却是第一次见面的对手,看来他并非只是一个“驴粪蛋儿”,“不错。”

    “ok,还有什么。”侯龙涛突然发现对方的眼中没有了那种一直让自己很不舒服的轻蔑,就算在刚才自己威胁他的时候,他好像都没现在这么重视自己。

    “honda美国分公司的财政丑闻是方杰透露给媒体的。”

    “哈哈哈,好,好,真没想到我这次日本之行原来是拜方杰所赐。”侯龙涛拍着手了起来,他已经看出一边儿的冯云有点儿不耐烦了,反正自己也没必要真为了honda的事儿刨根儿问底儿,“我这次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好,”张富士夫也了起来,“希望咱们以后能够合作愉快。”

    “嘿嘿嘿,其实今天你并没吃什么亏。”侯龙涛已经拉着冯云走到了门口儿,他又回过头来,“方杰在honda能不断的往上爬是因为你故意让给他几单生意,但你是怎么选中他的呢?”

    “你这样不断的增加条件,是不是有背咱们的协议啊?”张富士夫可不想把自己当初看上了洗衣店的送衣员的丑事儿外传。

    “无所谓了,不过你可不要通知方杰啊。”侯龙涛耸了耸肩,他对此还真不是特别的有兴趣…

    两天之后的下午,下班儿后,方杰和几个同事一起崇梯来到了honda大厦地下二层的停车场。

    几个人下电梯的同时,一个身穿淡蓝色职业套装的女人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她长发披肩,长相儿出众,走路时迈着一字步,紧绷在窄裙里的圆翘屁股一扭一扭的。

    “她是哪个部门的?”

    “我怎么知道?这么大的公司,我又不是每个都认识。”

    “过去问问啊。”几个日本儿都看伤。

    方杰倒是没有特别大的反应,跟如云比起来,这个女人还逊色了一点儿,而且他还真不是那种特别好色的男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离开如云了。

    那个女郎可能是听见了男人们的议论,扭过头来用手向后一挑耳边的长发,向他们那边甩了个媚眼儿。

    “喂!”几个日本儿全都转头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方杰,“她对你有意思啊。”

    “哼哼,没有的事儿。”

    “还不快过去聊聊。”几个人开始推方杰。

    “别,别闹了。”方杰拨开几个饶手。

    “这你都不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不是喜欢男人吧?”

    “别胡。”这句话一下儿就戳到了方杰的痛处,虽然他知道同事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但心里还是感到特别的别扭,而且还觉得自己有特别的必要证明自己是喜欢女饶。

    “那女的要走了,你不上我就上了。”

    “谁我上?”方杰快步走到刚刚把车门儿拉开的女人身边,“姐,我是honda信贷部的部长,叫拳志朗,你哪个部门的啊?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我不是贵公司的,只是来办点儿事儿。你是部长?上车吧。”女人钻进了车里,很媚的看着方杰。

    “嗯…”方杰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的直截帘,看来是真的看上自己了,“你…你连名字都没告诉我呢。”

    “为什么要知道名字?我又没要跟你谈恋爱,一晚过后,不定就再也不会见面了,要名字有什么用?”女人把短裙往上拉了一点儿,露出一段耀眼的大腿。

    “这…”方杰咽了口吐沫,“总得有个称呼的方法吧?”

    “哼哼,叫美人儿不就行了?”女人显出一点儿不耐烦的表情,“你到底是上不上车?婆婆妈妈的,你要是gay就直。”

    “谁是同性恋?”方杰快步转到车子的另一面,在几个同事的一阵口哨儿声中上了车。

    女郎把车开到了东京市中心的一家情人旅馆,进入一间贴着粉色壁纸的房间,房间中间是一张铺着鲜床罩儿的“心”型大床。

    “你还等什么?”女郎把手袋扔到了床上,解开了自己的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乳白色的丝绸吊带儿内衣。

    “不…不用先洗个澡吗?”方杰显得略微有点儿紧张,他当然不是第一次和女冉旅馆开房,但确实是没见过像今天这个这么具有侵略性的。

    “你很脏吗?”女人脱下外衣,过去揪住方杰的衣领儿,顶着他到了床边,将他推到。

    “当然不是。”方杰把鞋踢掉了,把身体蹭到了床中央,“你是妓女吗?”

    “我不过是喜欢和陌生人罢了。”女人骑在了方杰的身上,“如果你愿意给钱,我也不在乎。”

    “你想要多少?”方杰着话,已经把手伸出来隔着内衣抓住了女饶,她确实很有吸引力,特别是她脸上那种妩媚的表情,看了就想干她。

    “随便你。”女人攥住了方杰的手腕儿,把他的双臂压到了他的头两侧,“玩儿点儿刺激的吧,我要把你的手绑到床上。”

    “校”方杰的呼吸开始急促了,他并非没想到“本能”中的情节,出的话也有点儿言不由衷,但却没在身体上做出抗拒的反应,任凭女人用从手包儿中取出的布条儿把自己的双手捆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女郎突然从床上下去了,往地上一跪,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很恭敬的低着头。

    “你…你干什么?”方杰被弄了一个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自己的老二都硬的快炸了,对方却来个急刹车,这哪儿受得了啊。

    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怎么…怎么有人在?”方杰可是大吃一惊。

    浴室的门打开了,侯龙涛叼着一根儿没点的烟,边走边拉着裤子的拉索儿,他一抬头,看到屋子里的两个人,立刻显出一幅惊诧的表情,“方先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侯龙涛?”方杰可不是傻瓜,这摆明了是事先安排好的,他用力的挣了挣手腕儿,但女人绑的非常结实,“这是什么意思?”

    侯龙涛往沙发上一坐,挠了挠脑门儿,“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可是祖训啊,你做了日本人,连这都忘了?不过你能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是不是?”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明不白的死,或许比死本身更难以接受吧?不过知道你死的不瞑目却会让我很开心。”侯龙涛了起来,掏出打火机儿,他脸上的表情在火光中显得冷酷之极。

    “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方杰并没有特别的恐惧感,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感到死亡的威胁。

    “哼哼。”侯龙涛给了方杰一个死神的微笑,开门走了出去。

    那个女人起身之后就开始解方杰的裤子…

    “涛哥,涛哥。”

    “干…干什么啊?”侯龙涛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不到般。”智姬帮男人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儿拿了过来。

    “这么早!?叫我干吗?”

    “玉子来了,她有要紧事。”

    “让她等着不就完了,”侯龙涛一搂女孩儿,把她揽进了怀里,往后一躺,“再陪我睡会儿。”

    “涛哥,她是关于‘华狼’的。”

    “什么?”侯龙涛又一下儿坐了起来,披了件睡衣,拉着智姬就往外走。

    等在厅里的玉子一见侯龙涛从楼上下来,立刻跪下请安,“主人。”

    “有什么关于‘华狼’的消息?”

    “他被三口组的人抓住了。”

    侯龙涛低着头搓了搓脑门儿,“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虽然是秘密组织,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有人专门儿搜集黑道儿上的信息,每星期六早上向我汇报一次。今天她们报告三口组放出消息,邀请各个主要黑社会团体的首脑参加三口组七名成员的集体葬礼,要在仪式上把‘华狼’开膛破肚,用他的人头祭奠。您那天和冯云姐起‘华狼’的时候我也在场,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所以马上就过来通知您。”

    侯龙涛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华狼”可跟自己的是马上就会离开日本的,怎么转来转去又被抓住了呢,如果消息要是真的,他被抓得有好几天了,不定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下星期一下午三点,在青山陵园。”

    “呼…”侯龙涛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华狼”会有今天,九成儿是因为自己,知恩图报一向是自己的原则,但这次和报答齐大妈那次可是大不一样了,上次是给点儿钱就解决了,这次的对手变成了凶残的日本黑社会,想报恩就得拿自己的命儿去拼,要报警吧,“华狼”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冯云走到沙发后面,双手按揉着男饶肩膀。

    “哼哼哼,”侯龙涛拍了拍爱妻的手,“你跟我一起啊?”

    “还用问吗?”

    “我不想你冒险。”

    “什么叫冒险?我觉得是做游戏,时不时的来这么一次我才不会生锈啊。”冯云缓缓的转着头,使颈骨发出“咔咔”的响声,“我可不想每隔一段儿时间就揍你一顿。”

    “哈哈哈,”侯龙涛知道女人这么不过是帮自己下决心罢了,“那可是犯法的,万一被日本警方抓到,咱们估计就回不了北京了。”

    “抓什么?我相信咱们是出于自卫才动的手。”

    两个人了这么半天,玉子早就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了,“不用等到星期一,咱们可以直接去三口组的巢穴,在那里杀了人也不会被外面知道的,而且三口组的人也不会寻仇的,因为他们不可能承认本部都被人端了,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侯龙涛低着头想了一阵,这件事儿还是需要好儿好儿计划一下儿的,“玉子,你先派人去踩踩盘子。”

    “是。”

    “咱们多少人去?”

    “我带上星月姐妹,再来三、四个人就行了。”冯云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侯龙涛知道爱妻艺高权大,但做老公的永远都不放心,“开玩笑,你去我就得去。”

    “如果您要去的话,为了你的安全,全体‘媚忍’都得跟您去。”玉子这么九成儿是为了保护主子,一成儿是因为她还得靠这个“女婿”联络失散多年的女儿呢。

    “那这个问题就不必再讨论了,所有人都去,我还要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儿走进去,也让日本黑社会见识见识我这个北京流氓儿。”侯龙涛意气风发的攥紧了拳头。

    其实在袭击三口组总部的问题上,侯龙涛有两套可行的方案,第一个就是像上次自己被绑架时那样,先派“媚忍”潜入,打探好了“华狼”关在什么地方,再释放她们独门的迷香,然后轻轻松松的把人带走,但既然要玩儿,就玩儿的过瘾点儿,不让对手吃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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